Thursday, September 24, 2009

今夜

今夜有点寂静。

这是不是下雨前的征兆:万树无声待雨来。是的,就是那种感觉。

秋天的开始,是乌鸦繁殖的季节吧。每天这时候总听到那栖息在树上的乌鸦呀呀叫着。但今夜却没有。不晓得,是不是它们都知道大雨就要来了而躲起来。还是,今夜的寒风让它们不得不静静地互相依偎着取暖。

听着戴尔塔专辑。让心头有些温暖吧。这样地,我告诉自己。“那在外的,单独的,今夜记得盖被,年尾气候转凉了。”同样当着异乡客的我,给朋友们的一句话。

从黛尔塔转到瓦妮莎·卡尔顿,到泰勒·斯威夫特。网上YouTube没间断地寻找着曲子。企图贪个小热闹,不让寂寞爬到我身上。你要不就在我面前张牙舞爪个够,要不滚开吧。你从来不当你是一回事。

可恶的寂寞并没有放过我的念头,慢慢地,慢慢地我被它侵略了。寂寞开始攀上我,即末开始挑逗我。决堤满满的崩溃,我慢慢地失控...

看那窗外,慢慢地;慢慢地,天空掉下泪水。

下雨了,那对面的夜灯渐渐地,渐渐地模糊。

今夜,会是个寒冷的夜。今夜,会是个寂静的夜。今夜,又是个寂寞的夜。

今夜...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白纸. 房间

桌上铺着一张白纸,一张纯白的纸,没人掀开另一面看。经过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它是那么的干净,毫无瑕疵。但,可有谁会知道;那白纸的另一面,早已被满满地被涂鸦了。只是没有人发现。甚至还赞赏它…

每个路过那房间的人,都觉得那房间很干净。那是一个没有窗口的房间,只有一扇门。只有着远处淡淡的灯光照着门口一小部分。借着那微弱的光,人们都自以为;自己看见其中一部分是干净的,所以就下定论整个房间是一尘不染的。但他们哪料到,那打扫的人并不笨。将灯光照耀的地方打扫地一尘不染。但,那黑暗的一隅却布满了尘埃!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事事只从外表判断。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

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深夜



告别了白昼,夜色渐渐包围
又是一个夜

站在着霓虹闪烁的街上
渐渐迷失了自己
我不晓得往哪走…

看那街上的人潮
犹如鬼魅,来来往往
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我该跟谁?我该往那边走?
我懒得跟任何人的步伐。

站在热闹的城市里
我倍加寂寞
想藉那酒精浇忘却一切
但却更怕酒醒后的憔悴。

慢慢地深夜
渐渐地人少
我仍站在那街头。
等待下一个天亮。

Sunday, August 30, 2009

灯

黑暗中

你照耀了我的方向。

漫长的深夜里,

你陪伴着我。


孤单的时候,

你守候着我。

我迷失时,

你带领我脱离。


我是幸福的。

有你照耀。

我是幸运的,

有你陪伴。


我是多么开心,

因为你,

我不再孤单,

不会寂寞。




Wednesday, August 5, 2009

窗

闲来的午后

躺在床上

一个懒洋洋的时刻

那是房中唯一的窗口

那是房中唯一光线的来源

那是房中唯一的空气流通处

望着它

我忽然觉得

这房间犹如一个笼子

我被锁着

我被困者

我失去了自由

我伸手,我推动

我用竭气力

却仍然开启不了

那枷锁

是否

这意味着

我将会永远呆在这?

不!

我会冲破这枷锁

总有一天

跨出着窗户

飞向那蔚蓝的天空。



Friday, May 1, 2009

不晓

忘了如此的情况已持续了多久。
我一直昏昏沉沉地。
迷失了方向,
迷失了自己。


开始慢慢地,
我跟不上街上的步伐,

开始慢慢地,

我走失了。

不再
是要求一盏照耀黑暗的灯
而是

路灯太多太亮
多得我不晓得那一盏
才是属于我的灯。


蹲在那闹街的一隅
好渴望被同情但更怕被发觉

好渴望一道同情的问候
在面前响起

但更怕
那问候让无情的泪水

冲过眼眶决堤。


一直一直
徘徊在那喧哗的街上

不敢回
因为我不晓得
我想怎样.

有谁
可以告诉我?